木鱼儿被敲敲敲敲敲

银魂盗笔全职呀www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填不完_(:3 ∠)纯种0欢迎来撩来勾搭x

摸了条鱼,然后寂寞的到处发😂

【摸鱼中突然明白了啥】纪念日
很糙很糙但忍不住夸夸自己

【哈?明明自己画反了衣服还不让我回去换吗?】

突然爱上纸片人hhh

摸鱼→_→
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就疯了一样想画画x
阿银最可爱了趴

【银魂】SAKURA

*背景二战sakura战术,超短篇www
*主银土少青葱冲神
*……大过年的我这样真的好嘛(笑
・゜゚・*:.。..。.:*・'(*゚▽゚*)'・*:.。. .。.:*・゜゚・*


正文开w


00
“他有亲属在吗?”
“有一个姐姐,在前线的医疗队里。”
“把她调回来,抚恤金加倍,我们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“她已经牺牲了,全员覆灭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连尸首都没有人运回来,我接到消息的那天正是飞行员选拔的日子。”


01
坂田银时费了不少劲去搜寻卫生间,仓库,资料室,在吸烟区转悠了半个小时后最终决定回办公室门口守株待兔。
刚才他在上交SAKURA分队名单前又比对了一遍,吓出一身冷汗。
SAKURA飞行组说白了就是自杀式袭击人员名单,分为九人一小队,由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带队,在新任飞行员中选拔出优秀者,驾驶SAKURA轻型机撞击美国舰队。除了领队外没人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,他们在最后一刻才被告知。
天皇需要你们,用鲜血铺洒出大日本帝国的荣光吧。
上级对这个计划看的很重,一副胜败在此一举的紧张形势。银时是文职,从最初接手时的错愕愤懑变得只剩淡漠的悲哀,挥手送走一拨拨熟悉的人,接着是不熟悉的人。
但现在第一分队只剩了八个人,可能是抄录时出了纰漏。他庆幸于自己眼尖,伸手拿名册准备补上。
他并不希望多一个人去送死,但队形中缺一架飞机实在过于显眼,到时候掉的就是他和土方的脑袋。银时想象着白毛和黑毛并排在地上,倒是挺有喜感。
然后他笑不出来了,死盯着漏掉的名字。
冲田总悟。
得,扯什么纰漏,最大的纰漏就是同事的那个黑毛。
远远的有烟味飘过来,脚步声顿了一下有若无其事的走过。银时抽出快被咬烂的草莓棒冰的木棒甩手扔进垃圾箱,一脸阳光灿烂迎上去。
“呦这不是多串吗?都下班点了怎么还来啊?”
“啊……”土方慌乱了一秒,“啊!你不也是吗?这么晚还努力工作,是想被表扬吗啊哈哈哈哈!”
“我把所有文件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上交了,所以才到这个点。”
“真不错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SAKURA的分组也交了,九人一小组排的整整齐齐的。”
土方不笑了,盯着银时看了一会儿,垂下头又摸烟点燃。烟气盘旋散开遮住了墙上的告示牌。
“昨天下午近藤切腹谢罪,罪名是消极避战有辱国威。”银时先开口,“活下来的新人被排到第四拨SAKURA里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
近藤带领SAKURA第二拨三小队出发时,在场的人压根就没想过他们会完好无损的回来。
本来就是自杀式攻击,你这么毫发无损的回来算什么?轻型机上没有弹射装置只装了炸药,你们总不可能是把飞机停在军舰上引燃然后自己游回来了吧?说出来也没人信。
消息传出去就高层震怒,老牌飞行员被送上军事法庭,舆论哗然。
“我知道他肯定要死,从我听说他带队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挂了。”土方吐一口烟,“不管以哪种方式,但是他还小。”
“你要用你的脑袋换他的我不介意,”银时不含糊,“但我好不容易转文职。”
原本银时也是飞行员,技术过硬,排在同期入伍第一,要不是后来转了文职,说不准这次SAKURA计划第一拨带队就有他。
那么多人想转职,其中不乏有势力的家族成员,可偏偏是这个没钱没背景的战斗型人员成功了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还咕哝着“啊,还是开飞机好”之类的牢骚话,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土方听到过一些传言,都和一个叫松阳的人有关。但他并没有在资料室找到这人的任何信息。
从银时的种种表现来看,这人似乎对他很重要。
待在自己不喜欢的位子上还死赖着不走,真够难为他的。
“他有家属吗?”银时突然再次开口。
“有一个姐姐,昨天我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了。”土方把烟头按灭在墙上。
总是温柔的笑着的女子,坐在前廊冲他们挥手告别。再见时她已患上严重的肺病,硬撑着忙碌在手术台前。
手术台也只是一块简陋的床板而已。那次他伤的很重,积累下的军功勉强够他恢复后谋求一份文职的工作。然后他知道了那个和他一起来的小男孩瞒着他参了军。
他还担心怎么给她交代,就接到了那通电报,还有选拔的结果。
“说不定等他们发现,战争刚好结束了呢,”土方自言自语,念叨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废话,“万一他们疏忽了,或者说投降了,万一就差这一队……”
“你看着他从小长起来,心情我能理解,但你准备换谁上去?”银时听起来少见的无奈,“别说就这么空着,我不给你陪葬,阿银我可要活蹦乱跳的看到和平。”
那人……一定参与这个计划了,说不准SAKURA还是他一手搞出来的。
不然为什么刚好在启动SAKURA之前他死了,随后自己就被安排到安全的位置?
如果不这么做,日本虽然力竭,仍可以再拼一段时间。SAKURA相当于掏空了军队中的主战力量,是为了逼迫政府投降?为了和平?
谁知道呢,银时只知道自己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行。
土方靠在墙上。
这事不用思考都明白应该怎么做。选拔出的飞行员个个都年轻,健康,有父母等他们回去,多活一秒就多一分保全的希望,唯一公平的办法就是服从安排。
而面前的银时,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,看起来一无所有一无所求。
他本以为可以使自己的罪恶减到最小,他发现他错的很离谱。
今夜……战争突然结束…就好了。
“再说也没什么意义,我回去了。”银时转身走开,“腿麻。”
“哦对,”他又停下,但没回头,“等下你思考完人生,记得把表交上去,在你桌上放着。”
“啥?”
“SAKURA,SAKURA,”银时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偏要说两遍吗?”


02
“哟大哥,是你啊,”银时被人一拍,“土方他没来?”
“啊,”银时挠头,“我替他。”
“还是老样子,”少年轻笑一声,“碍事的人…不来也好。”
窗外的轻型机已整装待发,机身反射着阳光,闪出漫天的樱花。
“站过去,点名了。”
“帮我个忙,那个中国妹子,认识吧?”少年顿了一下,“她不该被卷进来,你知道的。”
银时还没答话,少年已站进队伍里冲他招了下手,向窗外的阳光走去。
他不意外少年能推测出事实,但这请求却的确有些难办。
那姑娘他一开始就关注着,天赋绝佳,只是丧失了先前的记忆,被拐带着成了飞行员。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。
而前不久,他才亲手把她写进了另一组九人小队中。
他看着飞机陆续起飞,轰鸣声冲击耳膜。每一架飞在光上的机身都投下被拉长的阴影,他站在阴影里仰望这些一去不复返的大鸟,想象火光在海面上炸开,地动山摇。

【一念之间】

没有板子只好码码字,本来想写高威虐现在看来有银桂的倾向?
尽量不坑,尽量一半暖一半虐QwQ
cp略乱
那么开始吧?请绕道不要看orz
不过看了的话……还请多指教啊!

【1】垃圾堆里有小孩说的是真的
坂田银时觉得同宿舍的假发最近几天尤其不正常。
说起来他们已经同学了十八年,从幼儿园小班开始就像中了邪一样一直同学一直同桌。高三毕业时为了打破这个魔咒,银时特意看了假发的志愿表,然后狠狠地填上了另一所大学的名字。
交表之后他的确身心舒畅了一段时间,可后来他还是黑着脸拉开X大学的宿舍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已经到了正在铺床的假发。
“哟,真巧啊,银时。”桂小太郎毫无自觉的打着招呼。
明明是真不巧吧!银时一张暴走脸把自己砸到床板上。
因为语文成绩低了一分,最后一个录取名额被另一个相同成绩的人抢走了,他只好下延到这个大学。当时他的脸色一定极其的生无可恋,生无可恋到连隔壁的志村妙老师都看不下去,关切地送来了鸡蛋粥。
顺便一提,妙老师的弟弟志村新八正在这大学的附属高中读高三,志村妙则负责初中的体育课。
熟人都凑到一起的感觉真是呵呵哒,银时抽抽嘴角。
其实他并不讨厌假发,相反,作为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他还挺喜欢这个天然呆。只是他无意中发现一旦自己和假发走在一起,周围人都会自动闪避并发出含义不明的嗡嗡声。这给银时造成了极大的困扰。
更过分的是有一天一个女生红着脸跑来说抱歉坂田前辈,我拍下了你和桂学长的背影,我可以用它参加摄影展么?
那个女生姓结野,比他低一级,作为一个出色的闷骚男,面对着自己的暗恋对象,他毫不犹豫的点了头。
当他还在意犹未尽女生脸红的小表情时,那张照片夺了冠,被挂在展子最显眼的地方,标题是:
轻抚你的发丝只为默默拥住你
银时一口血闷在胸里。
什么鬼!谁他妈要拥住他!谁轻抚谁的发丝了!我只是嫌他的头发晃来晃去要把它丢到一边去而已!而已!
结果大家都是一脸我们早知道了的欣慰表情。
大龄男青年坂田银时第一次暗恋,夭折。
又像是中了邪一样,以他的资质在大学里也是一等一,竟然到大三了还赤条条光棍一根,无论怎么软磨硬泡都无法摆脱注孤生的命运。
望着对面床上出落的越发妖娆妩媚的男人,银时恍恍惚惚明白了自己多年单身狗的原因。
越来越娘了,这个肉球控。
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让银时怀疑桂是不是真的想当娘了。
他竟然从外面捡回来了一个男孩,在银时大声喊出哇擦嘞之前坚定地告诉银时,这个男孩,以后就住在宿舍里。
这还不算,没等银时回过神,他就接着说,他还给这男孩起了个名字。
这名字听起来耳熟,银时皱着眉想了想,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沉默着一脸倔强的小男孩。
是,他们曾是朋友,所以并不难想起他,可那个男孩已经永远留在了七岁那个年纪。
高杉晋助。
高杉晋助,从此他又将常常听到这个已经遥远的有些疏离的名字。
银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桂,只好转个身面对墙。听到桂招呼局促的站着的脏兮兮的男孩——“你自己能洗澡吗?”
看样子得到了肯定地回答,桂从外厅回到卧室,翻翻翻翻腾出大二时出去露营用的睡袋。卫生间水声已经响起来,银时闷闷的问:“你真要让他睡客厅吗,假发?”
他本意是问你真要留住他么,桂却呆呆的停住脚步,抱着睡袋盯着他发愣:“难道你要让我睡出去吗?”
银时一口老血喷到墙上。
桂还在认真考虑这个提案:“嗯,其实也有道理。虽然是我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,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他打发到客厅……”
“去去去出去铺睡袋去!”银时忍无可忍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你说你没事干去翻什么垃圾堆啊!你要证实小时候妈妈告诉过你的谎言吗!结果竟然真的存在这种设定吗!
他沮丧的重新趴回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听着门外桂絮絮叨叨的叮嘱晋助,有一种即将开始三口之家的俗辣感。
……啊靠原来自己这三年一直在和这个伪娘二人生活么,别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