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鱼儿被敲敲敲敲敲

银魂盗笔全职呀www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填不完_(:3 ∠)纯种0欢迎来撩来勾搭x

【喻王】【闲人勿近】【贰/03】

讲真这坑填了好久啊……然后重申→_→
这真的是喻王,但是这两节因为叶修的出场重心带的有点歪→_→但我有很努力的见缝插针的发糖!
请看下去qw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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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几乎在研究所的每个夜晚王杰希都会撬开门锁,在成排模糊的方形光晕之间行走。走廊成S型,暖黄灯光一团挨着一团。这景色总让他想起街灯,想起鼎沸人声所属的繁华。
    他这样想着,转过一个拐角,雀跃着,又拐过一个。手指摩擦在墙上传来微微的痛感。
    我还活着,这里还有同样的一百零四个孩子,他们都还确确实实的活在这里。生活仿佛一如既往地展开。
    这样的自我麻醉持续到第一次手术的完成。
    当他从术后的不适中解脱出来,满怀期待的重新踏入夜晚的走廊时,王杰希才意识到,虽然他活着,但这却不能叫生活。
    一些灯灭了。还有一些正踏上覆灭的道路。
    开始他还数,后来便失了勇气。随着注射的愈发频繁和不适感的加剧,灯光消失的越来越快,直到有一天他出门,心底一凉。
    仅仅凭着记忆王杰希跌跌撞撞转过几个拐角,一片黑暗中只有自己的脚步回响着。
    到最后一个转角时他停下了,深吸口气,慢慢探出头去。
    走廊尽头只剩唯一一团光晕倔强的亮着,王杰希挪步过去,呆呆盯着自己捉摸不透的磨砂玻璃背后。
    突然门锁咔嗒咔哒两声轻响,门内探出一张虚胖的脸,正对上王杰希的目光,惊的一缩。
    “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进去,”男孩打着哈哈,“晚上也来检查啊,真是辛苦。”
     王杰希深沉的盯着他,两人对视几秒。
    “天,第一次跟我做手术那个?”男孩反应过来,“你也撬了锁出来溜达?”
    满目街灯散落成对角相望的孤独星球,男孩向王杰希伸出手。
    “一百零四号叶修,你可以叫我哥。”
    “想都别想,”王杰希回握住他,两人的手都修长有力,联结出坚实的安全感,“一号,王杰希。”

    和叶修的缘分其实很早就开始了。
    第一次接受手术时王杰希还懵懵懂懂,拖着刚从注射中恢复的身体,正靠在手术室门口看防护服们忙碌,一个男孩就凑了过来。
    “看样子咱俩要同生同死了啊,”那男孩有些虚胖,但很有可能只是浮肿,“需不需要哥给你科普一下?”
    通过他王杰希才知道这次手术的目的是基因植入,两人一组接受相同基因,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更高频的药物注射,从而筛选出有效成果。
    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王杰希怀疑的瞅着。
    “那当然,哥是什么人,你都不想想。”男孩耸耸肩,“光知道又有什么用,生杀大权还是在别人手里。”
    防护服示意两人躺上手术台,无影灯亮起。王杰希努力消化新得到的信息,麻醉药的效力逐渐泛上,他侧过头,看到那男孩冲他笑笑,无声的叮嘱。
    失去意识前他终于听懂了那句唇语。
    那男孩告诉他,加油,要活下去。

    长夜里终于有人作伴,一般都是叶修来找王杰希,他说这样能留够突发情况的缓冲时间。
    王杰希第一次听到放射源这个词也是从叶修口中。
    “我们吸收了辐射,以后肝脏会转变成微弱的放射源。”
    “微弱的?”
    “废话,”叶修不以为然,“人类经受不住高强度。”
    王杰希想反驳,指不定哪条插入的基因起了作用。毕竟他们曾接受过同一起手术。后来他又想想,放弃了争论。
    结果都一样,显而易见,唯二的幸存者。
    “原来我看过一篇报道,有在核泄漏地区的孕妇,胎儿替她吸收了全部辐射,”叶修的声音在一片漆黑的走廊里懒洋洋的散开,“那女人毫发无损,她女儿被封进特质棺材,埋了。”
    两个人各怀心事,都沉默下来。
    面前突然出现一点光,叶修没看到,王杰希却注意到了。
    “想到我了没?”幽灵悠闲的浮在空中一上一下,“你以为是因为谁,又是为了谁?”

    熬过漫长的注射期后王杰希再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,他本能的觉得这次手术和上次不太一样。身边没有叶修,他一个人沉入麻醉中。
    王杰希是被腹腔内的灼烧感疼醒的,五脏六腑像是缓慢的融化重组。他挣扎着够床头的水,却带下一张卡片。
    灯塔水母。手写体,王杰希死死盯着这种没听说过的生物,不愿去想这代表着什么。
    同样的灼烧感在入夜后毫无预兆的卷土重来,王杰希跪在床沿上蜷起身子,喉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    敲门声响起,轻声,连敲三下。
    看来他和叶修的手术是错开时间的,叶修就在门口,但他实在没力气下去开门了。腹腔内烙铁一样的灼烫让他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王杰希听着敲门声三下,三下,然后沉寂下去。
    一周后他终于恢复了正常,那天早上来查房的是那个眼神明亮的年轻医生。王杰希注意到那医生给他注射的手在发抖。
    同来的老医生收拾针管的间隙,一个小纸团被塞到王杰希手里。
    明晚,跑。

    “叶修?”王杰希冲向尽头的房间,“叶修,出来,我们能走了!”
    房内没有回应,暖黄的光晕闪了闪,在王杰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黯然熄灭。
    警铃响起,烟熏火燎的味道毫不犹豫的弥散开。黑暗中有人奔跑,一把拽住王杰希向出口的铁门逃去。
    搞什么啊你。王杰希任由那医生拉着冲向出口。
    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泣不成声。




03
    “不错啊,有房有工作,”叶修毫不见外在王杰希的蜗居里巡视一圈,打个响指笑笑,“看来足够收留我了,是吧?”
    “你不是……”王杰希不知道如何说下去,三年前灿烂的火光重又在他眼前浮现。
    他一直抱有遗憾和愧疚的人现在好端端的在他面前开着玩笑,仿佛从来没被自己抛弃过。
    “我不是死了吗?”叶修一屁股瘫在沙发上,点起烟,“我也想问啊,你的眼睛怎么回事?”
    “最后一次的时候感染了,再没恢复。”
    “喔对,灯塔水母。”叶修自嘲般笑笑,“我是火山蠕虫。是不是特魔幻。”
    “听上去很糟糕。”
    “再怎么说,蠕虫们从火场里救了我一命。”烟灰掉在一次性纸杯里,“比你舒服点。”
    王杰希沉默了,当他接触到网络才明白第二次手术后,五脏六腑的烧灼感或许源于灯塔水母的转分化。他不能理解外物的基因如何作用于自身,却隐隐约约意识到,如果正衰竭的内脏细胞能够逆转新生,那么他将会永生。
    他不想永生,他只想和喻文州过一辈子,然后手拉手一起沉沉睡去。
    “今晚吃什么?”叶修眯着眼斜斜瞥着王杰希,“你那个对象呢,什么时候回来?”
    这句话问的太应景,一下王杰希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喻文州。他咻的拉开厨房门,把菜丢到案板上。
    “不管他,”他围上围裙,感觉耳尖发烫,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叶修,“做什么吃什么,有什么忌口吗?”

    “……就这样。”王杰希从厨房搬出一件啤酒,“你少喝点,本来是为了做菜才买的。”
    “所以你现在一个人住咯?”叶修打开一听,雪白的泡沫溢出一点沾在手上,“这是何必。”
    不得不说叶修的循循善诱技能加到了满点,就在王杰希做饭的当口,他已经靠着冰箱,完完全全摸清了旧日好友的小心思。
    “你懂什么。”王杰希有些后悔说了这么多。
    从一开始的暗暗憧憬,到现如今的情不可抑。他本来以为喻文州只是逃避相亲,一时兴起,抱着分开也只是自己难受的念头选择了这条路。
    后来喻文州认真了,他慌了。
    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伤害喻文州。
    好在喻文州来访的频率一直在下降,过不了多长时间他该就放下了吧。王杰希这么想着。
    “你们这是两败俱伤啊,”叶修边晃易拉罐边走到阳台盘腿坐下,“我猜猜,除了最开始那一次,再没有了吧。”
    王杰希跟着坐下,默认了叶修的推断。
    万圣节那晚过后,他们再没有过近距离接触。生日那天喻文州再没了其他动作,直接给他道了晚安。
    “别再说我的事了,”王杰希淡淡的看着叶修又开一听酒,把那一刻心里的悸动抛开,“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?”
    他和喻文州之间从来没有过你情我愿的时候,没必要揪住不放徒增烦恼。
    “我?”叶修笑笑,“和你差不多,碰上贵人,你侬我侬,一天到晚混日子而已。”
    王杰希反应了几秒。
    “你侬我侬?和我差不多?”他明白自己看上去肯定极其茫然。
    “某些事上,你还差的远。”叶修的表情黯淡下去,“但在某些方面,咱俩倒是差不多。”

    那天冲出火场时叶修已经被呛得狼狈不堪,消防员在楼前楼内抢险,隐蔽的后门连接的小巷只有他一人,跪在地上试图冷静下来。
    王杰希恢复了吗?第一个念头蹦出来,抑制不住的恐慌蔓延开,他逃出来了吗?
    叶修不敢去正门寻求帮助,狠了狠心正要重新冲进研究所,胳膊就被拽住了。
    “嘿,”面前的少年担心的看着他,“你还好吗,发生了什么?”
    “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?”
    苏沐秋的出现被叶修归为奇迹,一身烟灰的他被带回家,洗净,穿着苏沐秋的衣服,坐在苏沐秋的床上。
    “你别担心,我去问了,地下室里并没有发现伤亡人员。”收留他的少年站在门边轻声说,“我妹睡了,你今天先跟我凑合一下。”
    叶修正要表示没关系我好养怎么都行,苏沐秋就关上了门,一脸严肃面对他坐下。
    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从那种地方逃出来?怎么会毫发无损?”他眼里满满都是警惕,“先说清楚,我再考虑其他事情。”
    说清楚的后果就是他成了苏沐秋家的常驻食客,苏沐橙还在上学,准备考到国外去,每天忙的脚不沾地,家里剩两个大男人打点一切,倒有些祸福相依的连带感。
    “我感觉不好,毕竟我身上应该是带有辐射的。”叶修擦擦擦切菜,“我去找个工作,等有钱了就租出去住好了。”
    苏沐秋顿了顿,继续打鸡蛋。
    得到默许,叶修以黑户身份还真迅速找了份小工,就在苏沐橙接到通知远走他乡不久后,他攒下的钱已经足够搬出去住。
    然而他要搬出去了,还有个人不愿意了。
    “感情你就是看上我妹妹了啊,”苏沐秋打着游戏开嘲讽,“她一走就想立马脱离组织?”
    叶修正打包的手停了。
    “我没看上你妹妹。”话说出口就觉得不对,叶修立刻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不是因为你妹妹。我呆在这对你的身体也不好。”
    没想到窝在沙发上的人就笑了。
    “别傻了你,”他招手示意叶修过去,胳膊环住想单飞的人的脖子,“就那么点能量,还猖狂的不行。”
   
    “然后?”王杰希木然的看叶修一听一听拉开啤酒秀恩爱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收留这个禽兽。
    “后来?”叶修勾起标准虐狗微笑,“我问你,没经历过老夫老妻模式必备活动吧?”
    王杰希压抑住把叶修踹下楼的冲动,静静的把手伸向一听酒。他不喝,他只想泼这个秀死丫的。
    “我体会过,那感觉真好。”叶修闭眼灌下一口,“可后来他死了。”

    “来吗?”沐秋坐在床边,冲他眨眨眼,恶作剧得逞般的笑着,赤裸的肩膀在灯下微微反光。
    那一刻他好像失忆,忘记了医院的疏离气味,忘了化验单和诊断结果。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几秒钟后他又尽数记起来了。
    “我不准备治疗。”床上的人又开口。
    “所以,没关系的。”
    记忆深处尖利的刹车声戛然而止,窗外有鸟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叫,叶修晃晃易拉罐,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啤酒。
    “那感觉真好,”他丢开罐子,喃喃重复,“可后来他死了。”
    “肺癌晚期,癌细胞已经转移,他不治疗,恶化的更快。”
    “我知道他很努力啊想正正常常的生活最后一段时间,”叶修哼了一声,是那种醉汉特有的音色,“他说去买菜,我说我陪你去他说不用。”
    王杰希盯着一地空易拉罐,毫无意义默数着个数。
    “我知道他想正正常常的,我就说好吧。”
    耳边又响起剩下的蝉的嘶鸣,在啤酒的生涩中隐隐听见刹车的声音。电视里歌星唱着,不一会儿是救护车的嚎叫。
    柜子上表咔哒咔哒不停地走,叶修抬头看了一眼,心里琢磨着刚看到的段子。
    等沐秋回来,吃饭的时候讲给他听。

    王杰希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语言接叶修的话,只好看着叶修嘟嘟囔囔又灌下一口。他感觉叶修找他就是为了讲讲这些事情,讲讲这些除了他们无人能懂的感情。
    “你醉了。”最后他淡淡的说,原来不知道这家伙还有隐藏的话唠属性,“我去给你收拾个房间。”
    “我没醉。”
    王杰希没管他,准备起身,却被一股极强的力道扯着向后仰倒,随即被结结实实钳在一个怀抱里。身后人把脑袋搁在他颈窝上,热量和心跳从后心传上来。
    那是渴望已久却从不敢奢求的感觉,温柔牢靠,暖和的让人想睡去的安全感。王杰希有一秒的失神。
    “文州……”他喃喃,下意识抚上环抱自己的手。
    “不要走,”叶修还在神志不清的叨叨,“别闹,算我求你,沐秋。”
    窗外无星无月,万家灯火。短暂的静默后王杰希单手抚上叶修的头,微微后仰,凑近他耳边。
    “我不走,你放心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回来了。”
   

    -TBC-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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